离家之路与回家之路----觉明居士

  看 平实导师的书看得比较多了,自认为理解了很多,我学正觉正法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快点明心见性,想参加禅三。我的心量比较小,发不了什么大愿;心里比较迫切的是,想要在学成以后,大力弘扬正法。在我自己定的早晚课后,所发的愿就是:“广度众生,满菩提愿,发愿于弘扬护持正法,当立誓常作、专心、喜乐、欢喜去作。”

  2011 年,有报名去受上品菩萨戒的机会,但是那时候我想:菩萨戒要守那么多规矩,自己因缘还不够,就推荐其他人去了。虽然很想去台湾,很想见见 平实导师,到底那个在夕阳下的背影,转过来是啥样子?蓝天白云下的正觉讲堂又是啥样子?

  在梦里也曾几次梦见过 平实导师,其中一次是梦见我到一座庙里,发现庙里的天主神像有个是我。我很害怕,听说天主以后要下堕地狱,正思考著,就看见 平实导师,跑过去问 平实导师说:“该怎么办?”平实导师背著手,边走边说:“你自己看著办!”后来我就求 观世音菩萨,希望能够见 平实导师,并且能够在 平实导师座下学习。但是对是否去受菩萨戒,还是犹豫著。

  2012 年,又有了报名受菩萨戒的机会了,最初我只是询问了一下,还没决定是否要报名。后来一同共修的组长说:“你必须去!”而我又不好意思回绝,心想报就报吧,去了再说,于是就报名了。之后为了能够顺利去受菩萨戒,我就经常用功拜佛、多作护持回向给冤亲债主,希望冤亲债主别障碍我去台湾受戒。

  请假以及办好了手续,终于在3 月18 日踏上了台湾受戒之旅的路。

  当天下午就到了正觉讲堂,发现讲堂的外观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大楼。进入楼层里,面积虽然不大却满满地坐了两百多人。从刚下车的时候开始,就看到义工菩萨们引导同修们进入讲堂;有举牌引领的菩萨、有引导车辆的菩萨、有门口迎宾的菩萨,楼层里也有引导的菩萨、有操作电梯的菩萨,进入楼层更是到处都有义工菩萨的身影,各个都向我们鞠躬问讯:“阿弥陀佛!菩萨好!”我也高兴地跟著回覆问讯。义工菩萨里面,有慈祥的老人家也有活泼的年轻人。

  到了10 楼讲堂,一进门的左侧是书柜,右侧是知客处柜台,正中间供奉著 韦陀菩萨圣像。讲堂里铺满坐垫,正中是佛祖—释迦牟尼佛—的吉祥卧像。

  当 平实导师将要接见我们的时候,我心里想著终于可以一睹真容了。平实导师刚走进来,就有人开始哭了,奇怪,我怎么不想哭呢?难道是过去世和 平实导师结的缘分不够深?我就只是静静地这么看著这位慈祥的老人家,希望他老人家能够永远游步轻利。他老人家真的很辛苦,要接见我们这么多人,有些同行的菩萨想要顶礼 平实导师,他老人家还要弯下腰给他们回礼甚至扶他们起来,这一天要弯多少次腰呢?真希望 平实导师是虎背熊腰,那就不那么累了。

  以前我在修行的道路上曾经走偏了,如果没有 平实导师所开示的佛陀正法作为引导,不知还要错多少年、走多少冤枉路,平实导师的恩情果如父母再造之恩,唯有这颗感激不尽的心,但却无以为报。也曾梦见 平实导师在一个公园里为我们讲课,所以我真的很希望能留在这里跟著 平实导师学法,只叹自己的因缘福德还不够。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脑袋里浮现的一幅景像:是在类似清明上河图里的街道上,一个老禅师在向人群告别,老禅师右手边有个侍者,在看著前面的去路;左手边的侍者搀扶著老禅师面向人群,人群中有很多人,路边的店家和客人也都伸出头看著。送行的人群里,中间是官员模样,也有商人、农民、秀才等等。想想这不正是“千年寻得回家路,新人原来是旧人”。

  这一趟受戒之旅的第一天,是亲闻 平实导师讲授《妙法莲华经》,说让我们找自己的莲花——第八识阿赖耶识、如来藏,我比较笨,基本上听不懂;看了看坐垫,垫子上绣的还真的是朵莲花。平实导师讲的内容对我来说比较深,平实导师的言语之间的微妙甚深法教,只有看热闹的分,还理解体会不到。记得曾经梦到过 平实导师在一个讲堂给我们讲课,其中有个听课的人对 平实导师所讲的法进行指责,在梦中我也实在忍不住,就上前对他说:“请您闭嘴!”也许是我很迫切希望能听 平实导师的课,所以才会这样吧,因为还有好多好多需要学习与努力的地方。

  有一天回到旅馆的时候,一个因缘让我感觉到——我很惭愧。我每天早上去讲堂,义工菩萨们很辛苦地为我们服务,给我们鞠躬问讯,我虽然也鞠躬,但是很惭愧自己内心却不是那么真切,只是作个形式而已。义工们为我们服务太辛苦了,看那些年长的阿公、阿婆等老菩萨为我们服务,这些义工菩萨们真的是菩萨啊!在在处处给我们表法,义工菩萨们一个个都是莲花、都是菩萨、都是未来佛。想著义工菩萨们的辛苦,自己不禁落下泪来。这么难得的机会,我得要向他们多学习学习;如果我连对待义工菩萨们心都不真切,未来如何做菩萨去面对广大的众生?心里真的很惭愧。后面的几天,我每次回礼鞠躬时,自己内心里都是真切地感谢他们;感谢他们为我们无私地奉献,感谢菩萨们给我们煮好吃的饭菜,感谢菩萨们的辛苦付出。

  课程中有几天是亲教师们为我们讲菩萨戒戒相,本来我对戒律只知道一点点,随著课程讲解的深入,我心里越想越害怕,要守这么多戒啊!而且还只有受不能舍!心想,这下可好,上了这条船,下不去了。那既然来了,那就不管啦!反正以后就只有同随这条船前进,不能再懈怠后退了。

  课程结束后,去参访正觉祖师堂的时候,只记得白老师说的:不要作茶壶和水瓶 1。很惭愧自己也正是个“水瓶座”〔编案:也就是生气起来,手插著腰的身形就像一座水瓶一样〕,并不能真心恳切地对待众生。

  注1 编案︰白老师藉著茶壶的样貌,引喻人生气指责他人时的身形状,壶耳之形犹似手插腰上,壶嘴朝外犹如手指他人;或者起瞋慢而双手抱胸姿态,高傲的样子就像一只水瓶,这样善巧譬喻莫责他人、莫起瞋慢;深远意喻菩萨当以慈悲摄众︰菩萨戒是以积极的精神去实践——精进持戒以调伏染恶习性而迈向解脱道,与众生广结善法缘以救度众生迈向佛菩提道。

  别人都说受戒后充满法喜,但我怎么充满痛苦呢?记不清是 平实导师说的还是亲教师说的,戒律除了这五十八条外,还有八万四千条啊。这要受持多久啊!只感觉步步都是荆棘,背脊直发冷。又说,我们是小老虎,所以要用戒律来保护我们,外面不但有很多豺狼虎豹,就算是一只狗也能伤了小老虎。心里想:哪有老虎?遇著那些外道躲著他们就是。

  就在行程的最后一天,离开正觉讲堂后,那是旅游团安排的购物行程(这是旅游团常规),经过珊瑚珠宝店、手表店等等,那些东西真的是漂亮啊。想著想著心里有些恐惧起来,珊瑚珠宝也是在给我们展示啊!这哪是珊瑚珠宝?不就是狮子、老虎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心里想这以后我得生活在“痛苦”里面了。可是,那又怎么办呢?既然作了菩萨,那就义无反顾去作吧。哪能言退呢?所以,菩萨的确不是人作的!虽然我胡里胡涂上了这条菩萨法船,但还是得要明明白白地走下去。望著台北的夜色,灰暗的天空下,路边的灯光闪烁,一丝丝凉气吹来,远处的山深深地藏在暮色里,自己思索著以后该怎么修,还没受戒以前的想法,经过这次经历后完全改变了,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怎么走这条路了。

  回来以后,有一位师姊问我:“你如果要提高,可以有机会提高学习。”我回覆说:“不了,我不急。我现在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至于提高学习就等以后再说,只要我作得好,相信佛菩萨会安排的。佛菩萨如果没安排,那就说明了我作得不够好,那我就继续努力作,这就是我目前要作的最重要的事情。

  我是属于比较笨的,心里的想法也比较简单,平实导师说了:“要把众生当作父母。”既然要跟随 平实导师学法,那就得听 平实导师的教诲,我得先把 平实导师说的这句话先做到。得去找“爹妈”把他们“伺候”好,接受各种各样的“爹妈”并“伺候”好他们,帮他们拔苦。这样,这辈子以及未来世他们就会乐意听我的,那么我如果给他们说正法,他们就会听。这样下去,正法不就能一直延续下去了吗?这个过程虽然很辛苦,但我会坚持走下去。很惭愧我的愿和能力还是比较小,只能做这些简单的事情。那些麻烦的事及大事,还得辛苦亲教师们和 平实导师他老人家以及其他菩萨师兄弟们了。至诚地希望他们都能身体如牛、色身健康,所以现在我的早晚课回向文里都会加上:回向 平实导师色身康泰、亲教师们色身康泰、正觉的菩萨们色身康泰。

  过去曾见好多人说:“回家了!”是回家之路,我自己却想著,回到正觉的家,却正是告诉我要离家,看来我自己是离家之路,得辛苦地用这八万四千戒离开烦恼之家。现在就是要离“世俗家”的开始,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真正到“如来家”,这“菩萨的忧郁”2 也许正从今天开始了。

  注2 编案︰作者此语缘于 平实导师谱写之〈菩萨底忧郁〉,而有感而发地道出菩萨行者悲悯生死海中轮回之众生,与绍继兴隆大乘佛法为己任之心境。平实导师于〈菩萨底忧郁〉中,对往世亲人、法眷的道业与正法法脉的延续,道尽他深沉悲悯的忧郁情怀;只为助益亲人、法眷道业的增进,只为大乘了义究竟正法的广传弘扬以利诸有情众生。〈菩萨底忧郁〉词曲收录于《菩萨底忧郁》CD 中(各大唱片销售均可购得),专辑内含新编的禅宗公案曲目,超意境的优美词曲值得学人聆听与参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