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觅----李孟谕

  【前提大纲】

  一个从小骄纵叛逆个性,在人生的过程误闯一贯道、日莲教、慈济功德会、密宗喇嘛教、一般佛教寺院,最后终归迈向佛教正觉讲堂安住下来。

  因缘聚散无常观

  村间羊肠小道牛车路,如今已经是宽大的柏油路了,马佛老家后面池塘长满了杂草。姊妹远远站在过去家园篱笆外,如今却已是别人的农庄。只能偷偷地探视从小生长的这块土地、瓦房;这里……曾经拥有满堂的亲人,享受天伦之乐!老家瓦屋门框上的石匾,还遗留著父亲的亲手毛笔字迹:悬挂著“陇西堂”的堂号。顿时眼前呈现童年牧牛时代的憧憬……骑在牛背上唱儿歌、山歌。此刻心头涌上一股无比的感伤,眼眶不自觉地湿了。

  末学从小物资比姊妹获得更多,也是备受父母、兄姊宠爱的小女孩。在处处受呵护、赞美的环境中长大,无形中养成骄纵叛逆个性,也滋长优越感诤胜的心;因此,往后人生旅程中受到很多的挫折,并且吃不少苦头。

  末学从小就不喜欢读书,上初中时,执意要到北部找工作;但是又不能违背母亲的期望,只好硬著头皮投考花莲省商,以草草了事应付的心态落榜,终于可以美梦成真了。

  当年离开光复乡马佛这一片绿意盎然青青草原的农庄,来到大台北,迥然不同的花花世界里,因为工作岗位的所需,才感受到世俗上的学历是很重要的。因而决心半工半读夜间部;虽然很辛苦,但这是自己的抉择,即面对一切承受这个“自食其果”!

  五阴炽盛是病苦的根源

  在民国59 年(公元1970 年)经由介绍认识外子,交往了九年,“不是冤家不聚头,走上婚姻另一端,成为冤家眷属!”这时,末学的人生考验才真正的开始。

  公公是警备总部医官退伍,外子在小学五年级时,母亲不幸车祸往生,在他下面还有三个妹妹,最小才三岁;公公军职在身,无暇照料家中四个孩子,身为长子的外子,被送到公公友人家中寄养;到初中时才接到部队与公公同住,初中毕业即被公公送往龙冈就读军事学校,而成为革命军人了。

  下面三个小姑全部送进台北育幼院扶养,等到公公分配到眷村房子,才把三个小姑接回眷村居住。小姑们从小缺乏母爱照护教导,公公在眷村里虽是个老好人,但身兼母职、军命在

  身,无法兼顾,做个称职的好爸爸。小姑们在眷村环境中长大,性格都很随性,长大之后即是随波逐流,各自任其发展。

  当末学嫁进这个外省家庭时,一切都得重新去适应他们的生活习惯,最难以修持的一门功课,就是与小姑相处之道;长期间陷入大石头压草的模式,压抑著自己情绪,时间积压久了,产生深层憎恨埋怨的心行,而身心逐渐滋长了恶的心行现起;不但身体四大不调和也开始生病,心理、生理都遇到很大的障碍,好几年来找不出病的原因。身体受到许多病痛折磨,精神心境上备受煎熬,苦不堪言!后来学习佛法之后才明白:原来这是“因缘果报,丝毫不爽”,五阴炽盛苦,正是心身病痛真正最大的根源。

  福德因缘不具足无法值遇了义正法

  在民国73 年(公元1984 年)间,花莲慈济医院动土典礼时,末学在电视看到一位瘦弱比丘尼的身影,当时令末学感动的是这位比丘尼,她发心的动机—当时在东部花莲穷乡僻壤偏远地方,要盖最缺乏的医院,济世救人大悲愿行。

  一时的感动归于感动!由于无正法可修学,日子久了也就遗忘掉了这个感动。“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心里头又开始感到很恐慌!茫然无助!强烈觉得自己需要精神上一股力量来支撑生命的动力;后来经由邻居带著末学去拜观世音菩萨。小时候,母亲常常带我们姊妹到观音庙膜拜观世音菩萨,所以毫不考虑一口就答应。竟然还要清口斋素三天,才能进入所谓的佛堂。当时有一个自称点传师的人,要求末学在仪式开始当中要发重誓,例如:假使将来违背他们,要遭受五雷轰顶……等,其实目的是要约束刚进去的人,将来能够控制他们在去留之间会恐慌的心态吧!

  当年末学没有学佛,没有正确知见,也不懂得当面推辞,勉为其难留下来三个月时间观察,心里很清楚:这地方绝不是自己所要修行的方针与理路,当下毫不犹豫打破了誓言,没有恐怖的心行,也不顾一切人情包袱的挽留,坚持脱离一贯道的阴霾!

  因为当时福德因缘不具足,无法值遇大乘佛菩提道了义正法。在一个因缘接触到“佛所护念会”,以《妙法莲华经》修持方式:每天早上持诵〈观世音普门品〉,晚上诵持《法华经》每天一品,二十八天当中,持诵二十八品完毕,最后两天空档,再诵持《无量义经》与《普贤行法经》刚好满一个月分。

  还要在每年的冬天最寒冷那一个月当中,每天清晨四点起床,浴缸放满一缸冰水,从头到脚不断冲洗一百桶冰水;所谓“刷洗一切罪障”冲洗完毕之后,朝向东方膜拜虚空藏菩萨三拜,继续诵持一部《无量义经》及〈观世音普门品〉。

  一心执意要修行的这分初发心,但是,没有因缘值遇善知识引导走入正法,没智慧分辨法义的正确性,误以为这方式就是精进修行消除业障的方法,被邪师误导,认为就是在修种种苦行。

  坚决持续两年多的时间,虽然身体病痛有一些改善,可是在心智方面;我见我所,习气性障,仍然垢重!总是觉得自己这么精进,为何还是修行不能得力,无法深入法义,消除性障?

  有一天末学刚好看到带领提倡《法华经》的行者,嘴里一边张牙露齿地啃著鸡腿,吃得津津有味;却又是一边讲得口沫横飞地阐述著《妙法莲华经》是如何、多么地殊胜。末学看在眼中,植入心坎里,回来之后冷静深思、剖析,创立日莲教这个法门,难道是胜妙法的真谛吗?佛法绝对不是像这位提倡带领所谓“法华经行者”的身口意行,如此这般不能如理作意、如实地利益众生。当末学思惟清楚之后,既然是人为误导众生,那就要“依法不依人”;当下就快刀斩乱麻!从此,又离开日莲教,继续寻觅著何谓真正的了义正法?它究竟在哪里?

  在寻觅佛法的过程中,回顾一下:“凡是走过之路必留痕迹,绝对不会白走的。”累积经验学习、观察、判断的能力,才有智慧来拣择所学佛法是否正确;因此,也显然地告诉大家:福德资粮尚未具足,是无法值遇佛菩提道、依持修学菩萨大法。

  以为行人天善法、护持密宗即是修行菩萨道一晃两年时间又过去了,到民国78 年(公元1989 年)间仍然在寻觅明师在哪里?四处参访走遍东南西北修行的道场,无意中在新竹莲社认识一位慈济委员,从此每个月缴三百元善款加入慈济会员;顺理成章投入了慈济功德会参与各项义卖活动,进入委员培训班。经由这位师姊的推荐,在年底岁末祝福时,专程到台北分会接受证严法师的授证成为慈济委员,正式成为证严法师座下弟子。

  从此深入在原住民部落的文化,付诸了十二年光阴,帮助那些原住民改善生活质量。当时观念认知:“行人所不能行,做人所不能做,难行能行,才是真正菩萨行门。”末学叙述过去在慈济行善布施的动机,目的只是要告诉大众明白世间法的一句俗话:“要送鱼给人,不如给他鱼竿、教他钓鱼,教他如何独立站起来”;救急不救穷,这样才不会让众生落入依赖、贪婪之心;如果当时自己能够引用佛法的因果道理来引导他们,这才是真正治标、治本的根本方法。

  但是,当时只有住在人天善法中,没有法义及正知见能让他们受益,无法实际改变他们生活中所引发的种种因果律法则,也只能暂时安稳他们的身,却无法帮助他们在现实生活当中,遭遇到的挫折、困难时,要如何用智慧寻求解脱。

  看著他们因果业力现前时,自己却无用武之地!末学才深深体悟到佛法的重要!唯有佛法知见,才能有鞭策自己的力量,使一个人改变心行;确实让他们深信有因果法则的存在,与可怕业力的显现!确实畏惧著因缘果报苦受,不会再继续杀生,造作种种恶业。

  但是,山区原住民都是信奉天主、基督、摩门教,已经根深柢固,很难拔除他们心中原来的信仰!这也就是末学曾经一再观察思惟,考量自己无能为力、不能帮助他们对症下药的真正症结点;所以常常反问自己,若无法帮助改变对方的因果业力,只是在事相上想要获得别人对自己认同而已。如果自己烦恼、障碍来时,如何能让自己“转识成智,化烦恼为菩提”?

  当年在证严法师座下,曾经也努力想从她开示法要中去契入佛法的纲要,却是无法满足自己需求,更无法相应所谓“人间佛教”行善之法,始终外于佛法的实证。

  “佛法”虽然不离世间法,但绝对不是只在身体力行上关怀人群中打转,说:“无怨、无悔地付出—做就对啦!”难道这样即能称为修行菩萨法道吗?末学虽然在慈济付出十几年身体力行,仍然是在骑驴找马,寻寻觅觅,不停地跑遍了显教、禅宗各大道场,乃至依止过密宗邪法修持,误以为这就是在追寻正法的理路。又听信邪师说法:“修学密宗大法要有显教基础,才可以修学密宗无上大法,也才能够达到最高的境界—即身成佛”这样谬论。甚至说要舍生命财产、贵重物品来供养、布施给邪师喇嘛,才会得到莫大的福德与加持力。当年无智慧还带头去募款,鼓励慈济人赞助西藏八蚌寺,认养五百位小喇嘛的生活费,以为修持这种种供养布施行,就是修集福德资粮。

  迈向正觉修学正法之后,从亲教师们的点点滴滴教导而建立了正知、正见,才恍然大悟:哦!原来过去自己所种的不是大福田,竟然种下的是“毒田恶因”,还误导众生植下邪知、邪见,不但此世实证佛法无望,也会成就未来世不可爱的异熟果!

  在尚未迈入正觉之前,旁徨得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窜,最后末学心中一度掀起了错综复杂的情绪,当下感觉茫然无助,难道没有一个真正能实证,有次第、有方法、又有善知识引导我们如何契入修行的法门吗?只好向著佛菩萨哭诉!默默地注视佛菩萨的圣像:“难道诸佛菩萨从来都不理会我们这些摸不著正法门路可怜人吗?”猛然间惊醒过来,赶紧擦干眼泪,以至诚心面对诸佛菩萨,不断地忏悔、祈愿,要发起菩萨种性,早日值遇大善知识的引导,要有明确目标与修行理路,如实修学大乘佛菩提道了义正法。

  从此每天清晨五点开始,至晚上十点钟,诵持一部《法华经》祈求上达诸佛圣听,下求回向累世父母师长、怨亲债主解冤释结,离苦得乐;不要遮障末学值遇正法,得以修持大乘佛菩提道!就在末学诵持了二十一部《法华经》功德圆满时,一位多年不见的颜师姊,突然跑来我家邀约末学,到台北正觉讲堂听闻平实导师讲经。当年 平实导师正在讲《维摩诘经》,末学听闻平实导师开示内容,虽然有些吃力,但内心感到非常平静及相应;从此每个星期二跟随著颜师姊搭乘新竹客运前往台北讲堂听闻平实导师讲经,一直到新竹讲堂禅净班开课时;这真是得来不易殊胜法缘,终于能够安住在正法上修学大乘佛菩提道!

  末学为求实证佛法可以心无旁骛,决心把慈济十六年授证委员辞掉,不再追恋这世间人执著看重的名分。因为法身慧命是生生世世法脉延续,要舍掉不如理作意情执的眷属欲,这才是有智者的抉择。佛陀在经典上开示:“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依智不依识,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作为尔后末学修习佛法的总标的。

  人天善法只是佛法中一小部分

  当年末学若没有进一步探讨佛法根源,还执著于人天善法,一直在原地踏步的话,如今就没有殊胜因缘,有这可爱异熟果来修学大乘佛菩提道。何况人天善法还是有漏法,不是究竟法;为什么说它不是究竟法呢?因为它还有三报,何谓三报?

  第一报,只修人间善法福报,既没有继续修解脱道,更无再往上修学佛菩提道之菩萨大法。

  第二报,它只是享受福报的果因,在人间修十善法,虽然福报很大,将来往生即可以升天界享受欲界天福;但是,天寿福报享尽了,一样要再下堕人间来受生,那不是究竟的法门。

  第三报,福报享尽之时,往世所修福德已经全部享尽,业力受报即会现前,即使能够出生于富贵人家,享尽人间美味及种种天伦之乐,但是总有一天它还是会消失毁坏。人天福报大的人,大部分缺乏趣向佛道福德之因缘,没有因缘来修学正法,因为有钱人只知道要享福、做善事,但很少有人能够仔细观察到自己是在享福(如果有一些善根的人还是会做一些善事),但他不知已经极力在消磨自己的福德因缘;就如同把银行的存折光领来花用,不懂得继续赚钱存款;除非过去世有发过大愿,要再来人间行菩萨道的菩萨种性人,否则真的是“富贵之人难修行”!套一句俗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人容易造下诸恶业、恶行,没智慧拣择如何才是真正的善知识,如何才能够把握善因缘?却又偏偏把恶因缘当作至宝割舍不掉,把善因缘当作是毒蛇般地避而远之逃之夭夭。等到有一天福报享尽之时,即是业报现前的时候,即堕入六道中沉沦于生死大海中—继续轮回!

  然而“行善布施”本来即摆在六度最前面,虽然很重要,但也只是在行门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不能错把“行善布施”修集资粮当作是修行佛菩提道全部;因为佛法的真实义,要如实一步一脚印修行而实证它,除了行门以外,还有更多深奥的般若道种智等著我们去加以思惟,观察佛法的真实义,是否合乎于佛陀的法教?作为修学大乘佛菩提道之标的,这才能实证法界实相第八识如来藏,还要如实地广宣流布利益于世人。

  如果只行人天善法,也只能作为解脱道及佛菩提道基础而已,所以那些二乘人,若不能够回小向大继续修学大乘佛菩提道,虚心求教勤求证悟之法,尚且只能称之为小乘法,乃至是成为佛法中的焦芽败种!何况只是在行善布施而把行持“十善人天乘法”视为“真实之法义”,既不能迈向二乘法的解脱之道,更不能进入大乘佛菩提道;那就要比这些修二乘法焦芽败种之种性人更为不如法了。

  密宗喇嘛教的真实相貌

  末学过去无知,不知道密宗所说最高境界,原来就是修双身法!一个热衷于佛法的人,为了寻求了义正法,一心想要修行坚固不移的心行,却差一点掉入密宗陷阱里。幸亏自己还有一些福德,观察到密宗内幕真实相,证实密宗暗地里有偷偷传授双身法,更有人大胆而不避嫌,男女同修之间光明正大地修双身法,这种种污秽的内幕了然之后;自己才及时对密宗彻底死掉这条心,从此发誓:坚固自心一定要破斥藏密污秽、险恶的邪道。

  佛陀在经典上从来没有记载有此双身法可以修成“即身成佛”之法,只有密宗自创的密续《大日经》等伪经中才有。何况从《金刚经》与《楞严经》上都有说:若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等圣教;所以双身法是邪淫、邪法,它绝对不是佛教,更不是佛教正法的内涵,他们是披著羊皮的狼,到处招摇撞骗,让无知善良的众生被蒙骗。

  曾经也有一位修密宗的朋友指责末学:“你们破斥密宗是有很大罪恶!修双身法是要十地以上的法云地菩萨,才可以修此双身法。”末学反问他:“既然是十地菩萨!难道还要依于世间法最粗俗、最低贱肉体的接触,才能够达到佛地最高境界吗?”那么说此话的人即是触犯重大地狱业!也正是道地的毁谤诸佛菩萨!就是根本不知道十地菩萨真正的殊胜内涵,才会胆大妄言说:“不知十地菩萨境界,不要轻易毁谤密宗修双身法,否则你们就要相牵入地狱。”这样的邪说表示喇嘛们、只要修双身法,都自称是十地菩萨以上罗!

  十地菩萨不是可以让你们密宗随便拿来当挡箭牌;这些处处假借佛法的名义来蒙骗无知可怜的众生们,这是在造作谤佛、谤法、谤僧的大根本罪障恶业!

  所谓:金刚上师(外道邪师)套上佛法的名词来欺瞒众生,众生还愚昧地一味追寻著“密宗喇嘛教”!又愿意深信邪师说法,颠倒妄想,不能如实深信经典佛所说的正法;密宗喇嘛否定佛所宣说八识正法等真实语,却是落入谤佛所说的实相心大恶业中—即把成佛根源给毁谤掉了,也就是把自己的法身慧命给障蔽、断送掉!这样还算是佛弟子吗?最后还不知道谁才是这个“要相牵入火坑、下地狱”的谤佛者?

  然而,还有一些没有正知见的人,把目前密宗喇嘛教,当作是解脱道所依,却只落入在世间法的外道法中,倾向追寻著西藏外道法就是解脱生死轮回法道,悖离了佛陀根本大法—大乘佛菩提道;所说出来都是与六识心相应法,这样跟目前一般原始宗教的鬼神教信仰,又有什么两样呢?

  执取表相的黑衣说法

  也有很多佛弟子,还是执著在色身表相上,认为依止黑衣(出家人)的说法才是正确,没有深入作思惟,落在佛法名词表相的认知。我们应该要有智慧去判断、观察,其实修行真正要的,不是这个色身“表相”的黑衣或者白衣上座说法。而是要在智慧上来论定他是不是真的黑衣。即使他是身穿出家人的黑衣,如果没有“实相般若智慧”,纵然他是个有名大山头的出家众上座说法,讲的却是常见外道的意识境界,本质上仍然是白衣;因为他的“知见”可能错谬的离谱,误导众生部分会愈多,更是远离大乘佛菩提道。

  就算这个出家人穿著黑衣上法座说法,若是他依然我见、我所、我爱、我取,样样都具足没断除,您说:他说法时是在利乐众生?还是在误导众生呢?或许表面上看起来是为佛教、为众生,实际本质上却是使得佛弟子远离了真正可以解脱生死的佛法。其实在目前佛教团体里,这样自称为是“黑衣上座说法”的人比比皆是!如果是这样的“黑衣”定义,请问:从佛陀对于黑衣的定义来说,他究竟是白衣或是黑衣呢?

  谈到白衣说法的定义,譬如:在律典有记载,佛陀要五百众比丘尼往某处方向行走,预告她们自然会遇到五通居士来迎接,能够让五百比丘尼们身心都得以安顿之后,“五通居士”才开始为她们讲经说法;后来五通居士度了五百比丘尼众得入法证道。由于律典经文有些长,末学就不列出来了,如果您们有兴趣一读,可以从《大藏经》律典上所记载内容去查证!

  从这个记载中,身穿黑衣的比丘尼受 佛陀的指示:还得向穿白衣的五通居士学法;所以,佛陀显然是以“智慧、功德”作为黑衣、白衣的判定标准,而不是以所穿衣服上的“表相”黑、白衣来作为判定标准!

  同时也可以知道:“白衣不可上座说法”的圣教,是要以“智慧”来论定它,绝不是在所穿衣服的表相来论定“白衣或黑衣上座说法”;当然也要依止了义正法的菩萨所能判定正确的标准,不能随意认定。最重要的认定就是,他的说法是否符合佛所说;如果他是依照佛陀的圣教如理作意弘扬正法,没有偏离正道,以正知、正见、正念来宣说佛陀的法义、道理,真正摄受引导众生走入正法修学大乘佛菩提道,这才是可以依持的菩萨啊!也才是真正的黑衣菩萨啊!

  弟子藉此因缘公众发露忏悔

  弟子李正原在本师释迦牟尼佛、观世音菩萨、平实菩萨摩诃萨、亲教师蔡正礼菩萨,及所有亲教师菩萨、所有义工菩萨之前,弟子至心发露忏悔:

  过去在外道法中攀缘心重,无知邪见,重蹈覆辙反覆造作种种业识种子,不能得以清净自在;尔今虽已回归正道迈向正觉,但以往确实有很大过失,对自己的修行也会产生阻碍;所以弟子今特在此,以至诚心发露忏悔!自责其心,永不复作!

  从心中彻彻底底洗涤过去错谬的邪思、邪见,生生世世远离邪法。遵照佛陀法教、平实导师、所有亲教师的谆谆教诲。

  祈愿:自身性障业障尽除,智慧开启,得蒙佛力加持,平实导师慈悲摄受,努力精进参究,早日得与自性如来一念相应,转依如来藏!悟明心性之后,追随平实导师、所有亲教师以及破参的菩萨们,一起护持正法、摧邪显正,接引无量众生修学大乘佛菩提道!

  生生世世行菩萨道永不退转,荷担如来家业!

  未来蒙佛授记!直至在 弥勒尊佛座下继续受学,龙华三会共襄盛举!

  弟子法名:李正原

  至诚恭敬合十 发露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