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佛教

  —平实导师

  (连载十六)

  第三节 印顺法师的人间佛教与佛菩提道的差异

  接著进入第三节,要来谈一谈印顺法师提倡的人间佛教,与 佛陀所说的佛菩提道,究竟有什么差异?

  第一目 堕于断灭本质及玄想涅槃的印顺法师人间佛教

  也就是说,印顺法师的人间佛教是堕于断灭本质的,同时也是堕于玄想涅槃之中,全都是无法实证的,连他自己也是一样无法实证自己所提出的见解。这可以分为四点来说:

  第一、由于印顺法师的人间佛教法义,所主张的根本教理是六识论──每一个人都只有六个识,并没有第七识意根与第八识如来藏的存在61。当他们这样子主张时,当他们落入六识论的主张之中,接著一定会误解阿罗汉们所证的解脱道,他们将会落入我见之中,连初果都无法证得;不论他们自称如何懂得修证,不论他们宣称已经证得初果乃至第四果了,这个事实是绝对不会改变的,他们不免会成为因中说果的人(编案:后来果然证实印顺法师所谓的成佛,仍然是因中说果);因为入涅槃时是要灭尽五阴十八界的,是要把一切粗细意识都灭尽的,于是他们所说的涅槃,一定会变成断灭本质的断灭空,这是他们坚持六识论以后的第一个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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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印顺认为意根是色法脑神经,不是识。又认为第八识是意识的细分,名为细意识,属于意识的局部功能。

  第二、由于否定了第八识如来藏的缘故,当他们观察五阴十八界全都生灭无常以后,也读到阿含诸经中所说“阿罗汉入无余涅槃时五阴十八界俱皆灭尽”的经句了,心中唯恐入涅槃时会堕于断灭空而违背了三世因果的正理,恐怕他人讥笑他们是断见外道,只好又发明“细意识常住”说,另立生灭心细意识作为受持因果业种的心,来延续三世因果昭昭不爽的现象界事实。然而,三界中最细的意识是非想非非想定中的意识,再也没有更细的意识了,却仍然是意根与法尘相触为缘,才能从如来藏中生起的生灭心,这生灭性的意识当然是无法持种的;印顺建立了细意识常住说,来证成持种及受报的因果律,自然也是无法成立的。

  而且,细意识仍然只能保持一世,因为细意识、极细意识、一切意识,都一样是由意根、法尘二法相触为缘才能出生的,当然一样是没有办法去到后世的。当这一世的五色根毁坏时,这六识舍寿后转入中阴身中,那时一旦入了母胎,一切粗细意识就全部断灭了,无法住胎,更无法去到未来世;那么这种只能存在一世的细意识,又如何执持各类种子去到后世酬报?所以印顺对细意识常住的建立当然是不可能成立的。所以印顺的人间佛教本质正是六识论,如果他们所理解及弘扬的阿含解脱道的涅槃正理是正确的,那么他们将不可避免地堕于断灭的本质里面。当平实写了很多本书来评论印顺以后,印顺以及他的所有随从者,都无法在法义上面回应,都只能在世俗表相上顾左右而言他,自称无法实证的自己是上驷,反指能够实证的平实是下驷,宣称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意愿来回应,成为逃避法义辨正责任的凡夫出家人。

  第三、当初为了弥补细意识亦属生灭法这个过失,印顺法师只好又新创“灭相不灭名为真如”的新说,以免他们所说的般若成为断灭空,却又成为新创佛法。可是,灭相能称为真如吗?五蕴灭了以后只剩下灭相,这个灭相其实就是空无;那么空无如果可以是真实、是如如,当他的存款五百万元领出来时,那个晚上不巧被火烧了,烧掉以后的五百万元不存在而成为灭相了,那个五百万元的灭相就变成真实的了!那么他的五百万元的灭相应该可以长存的了!我想,印顺自己也不会认同这样的说法,那么他又如何可以自称他所说的灭相真如是实相而不是虚相?若是进一步探究真相,他的说法其实不能成立,因为灭相是依附于五蕴尚存之时而说的相对法;现在的灭相是相对于被烧掉以前的存在相,是相待法而不是绝待法,本质仍是相待于现在仍然存在的五阴十八界,而说将来灭尽五阴十八界以后是灭相;当五阴十八界灭尽时已无自我了,他心中的蕴处界灭相自然也随之烟消云散而灭失了,如何能说是实相真如呢?而且,灭相其实就是灭尽而变成空无了,所以那是断灭法而不是实相法,怎能说为真如?

  第四、印顺等人否定了无余涅槃的实我、实际、我、如、本际、如来藏以后,离开了本际如来藏而求无余涅槃的实证,那么印顺所说的涅槃一定会堕于玄想之中,而他心中所以为、所认知的无余涅槃,也将变成不可亲证,所以印顺所说的涅槃并不是真正的原始佛法。因为,原始佛法的四阿含诸经所说的涅槃,是真实、清凉、寂静、常住不变的,这是四阿含诸经中明文所载的至教;而印顺主张的涅槃却是不真实的灭相,是断灭空,所以他弘扬的佛法并不是真正的原始佛法,也不是真正的人间佛教。因为佛所说真正的人间佛教所证涅槃、真如,是真实而且是常住不变的法理与实证,那就是如来藏的境界。所以,当代佛教界人士,凡是修学印顺的法之后,普遍存在的一个现象,就是对佛菩提道茫然无知。而且心中很痛苦:学的时候痛苦,到临死了还是痛苦。精勤研读《妙云集》诸书一世之后,终究只能含恨而终,因为永远都不可能亲证罗汉道或佛法,连声闻初果都无法证得,更别说是大乘菩提了。

  第二目 否定真正般若智慧的印顺法师人间佛教邪思

  否定了真正般若智慧的印顺法师,他的人间佛教提出六识论的基本主张,使他否定了般若实相智慧的根源,也就是否定了如来藏的真如中道性。由于般若实相智慧,以及般若中道的观行境界,都是以亲证如来藏而现见法界中的实相及本来中道的境界,才能发起实相般若智慧及中道智慧的;当印顺否定第八识如来藏的存在时,他所弘扬的般若修证理论及实证,就会成为意识思惟所得的戏论,使他对般若的实际修证成为玄想而非实证,也使他的法理成为哲学思想而非可以使人实证的佛法。这样一来,印顺派的法师、居士们,就很容易也很方便跟佛学学术界、哲学界人士来往应酬了!但是,他们对于法界实相的认知就会成为戏论式的玄学,同于西方哲学家对法界实相的臆测所产生的戏论玄学一般,这已经不是义学了;所以印顺所提倡的是处处法义残缺割裂的人间佛教,并不是世尊所提倡的真正人间佛教。

  第三目 印顺法师人间佛教否定真正成佛之道

  印顺法师提倡的人间佛教,本质上是在否定真正的成佛之道,当然不是真正的佛法,而且还是破坏真正佛法的破法者。成佛的唯一方法就是成就一切种智,这是唯一的成佛之道;而成就一切种智的入门,就是亲证如来藏心的所在,现观如来藏的中道性,现观万法都从如来藏中生起而出生了实相法界的智慧;而且,一切种子智慧的亲证,是要现观如来藏中所含藏的一切种子,才能生起及圆满一切种智。可是印顺法师把一切种智的根源─第八识如来藏─加以否定了以后,他们对一切种智与道种智的修证就成为永无可能,根本无法在人间成佛,连想要成为初见道位的菩萨都不可能,也使他们自己无法断我见而永远处于凡夫位中,连声闻初果都无法证得,那就不是世尊所倡导的真正人间佛教了。

  因为 佛陀在人间所传的大乘法是实相般若及一切种智,这二者都是要仰赖如来藏的亲证与现观,以及对如来藏所含的一切种子的具足亲证与现观,才能够成就三贤位的实相般若智慧,也才能成就诸地的道种智(尚未圆满的一切种智),这才是真正的人间佛教。但印顺的人间佛教却是否定实相般若智慧的根本──如来藏,也否定了一切种子智慧的根本──如来藏含藏的一切种子,所以他们的修证就不免落空了。这也就是印顺派的法师与居士们数十年来努力研读印顺著作以后,却都连声闻初果也无法实证的原因。

  第四目 印顺法师人间佛教否定广大深妙的十方佛教

  十方虚空无边无际,世界国土不可限量,当然会有某些处所的世界是适合有情生存的,而那些有情之中也必定会有某些世界的有情缘熟而适合佛教在那里弘传;这是有必然性的,不可能是无穷无尽的宇宙之中只有我们这个地球世界适合有情生存。而且,娑婆世界也并不是只有地球人间,欲界天及色界天是确实存在的,而欲界天身及色界天身也是平实早年就已证得的,由此可见娑婆世界确实有天界存在。然而印顺法师的人间佛教,竟然否定了娑婆世界的天界佛教,只因为他无法实证欲界天身及色界天身,就直接加以否定了!他的人间佛教是有排他性的,虽然没有明言天界不曾有佛教存在,却是不断以“唯有人间有佛教”的主张,来变相指称娑婆世界的天界没有佛教存在。但是当印顺否定天界佛教的存在时,那么,他所弘扬的声闻解脱道义理就必须要重新改写了!因为,在他所主张的人间佛教道理之中,绝对无法解释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舍寿往生天界的现象与至教;而初果至三果圣人必定是往生天界以后,或再来人间,或不再来人间,然后才取无余涅槃的。这已经显示天界必定有已证解脱果的声闻圣人,难道声闻圣人所住的天界会没有佛教存在吗?事实上,当他们住在天界时,天界就必然会有佛教的二乘法义随缘弘传著,怎能单单主张人间佛教而从来都不承认天界佛教呢?这与 释迦如来弘扬的佛教中,认为天界也有佛教而以人间为主的至教,是全然违背的。

  娑婆世界的天界既然必有佛教中的二乘圣人住世,当然一定会有佛教的二乘法流传。二乘圣人可以往生天界,难道证量更高、智慧更妙的大乘圣人,不能够往生天界住持佛教中的大乘正法吗?难道报身佛不可以住在色究竟天宫,为往生天界的诸地菩萨演说一切种智吗?印顺书中暗示唯有人间有佛教,如今依据阿含圣教及平实亲证的欲界天、色界天身,证明确实有天界,也从至教量的比量上推断天界确实有佛教。在娑婆世界确实有天界,以及确实有天界佛教的正理下,虚空中无穷无尽的穹苍中,必然会有他方世界及其天界存在,当然也必然会有他方世界佛教及天界佛教的存在。这是现量及比量上都可以证实而不是非量,那么印顺法师为何可以眼光短浅而全无证量地妄推而暗示说:娑婆世界的天界佛教及他方世界佛教皆不可能存在,而单单主张只有娑婆世界的人间有佛教?

  由此缘故,印顺从来不承认有他方世界的佛教,于是特地否定净土诸经中所说的东方琉璃世界佛教及西方极乐世界佛教,极力主张地球一隅的人间佛教而强烈暗示其余处所都无佛教存在;把完整而广大的佛教局限在一神教“圣经”所说的狭窄视野中,等同一神教的短浅所知。印顺这样做的目的何在?著实令人费解。由于印顺否定娑婆世界的天界佛教,也否定十方虚空无量世界的广大佛教,已经使他所主张的人间佛教成为宇宙中及娑婆世界三界中的不完整佛教,他的人间佛教本质其实是将佛教局限化、狭窄化、矮小化,居心叵测。然而 释迦佛下生人间所说的佛教,却是以人间为主要而函盖天界的,也是函盖十方三世的;只是特地为众生解说,在诸方世界的佛教中,仍然是以人间为主要,因为人间是上升与下堕的枢纽,也是使如来藏含藏的种子现行的因缘最足的地方,所以说:“诸佛终不在天上成佛。”这样才是正确的人间佛教。因此印顺将佛所说的人间佛教局限化、狭窄化、矮小化了,这与佛陀下生人间所说的人间佛教本怀大相违背,当然不是真正的人间佛教。

  第五目 印顺主张人间佛教的心理背景

  印顺所主张的人间佛教的心理背景其实很简单,也就是:既不能实证它,不如就推翻它,自己另外建立新的成佛之道。譬如印顺所说:【特别是,当时的印度,充满了自利的、独善的、苦行的学风;为适应这类众生的根性,所以说声闻、缘觉法。如根性利,富有利他的意向,当然就专以大乘法教化了。净土的众生,大抵是唯一大乘;然论到唯一大乘,也还有不同:有从二乘回向入大乘的,到底不免带有自利的习气,以智证为先;有从天乘而发趣大乘的,常含摄有神教的秘密因素,所以都以信仰为先;有从人乘而直趣大乘的,即所谓人本的大乘佛法,都特重人间的利乐悲行。】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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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引自印顺的《胜鬘经讲记》页48~49。

  从印顺这一段注解来看,就知道他所主张“人间佛教即是大乘佛教”的精神了!印顺所谓的人间佛教与大乘佛教,其实是合一的──大乘佛教就是人间佛教,除了人间的大乘佛教以外,没有天界佛教。而且,他所定义的大乘佛法是人本的,是属于人间的利乐悲行为中心的,不需要实证如来藏而生起实相般若智慧,只要以意识思惟理解般若诸经的义理就够了。因为人间的利乐悲行都是意识境界,不需要有超过意识所知境界的实证,这样才能符合人本的、人间的利乐悲行,也就是凡夫的人类菩萨行的成佛之道;在此大前提下,慈济的证严法师当然就不必求证如来藏而发起其意识所不能知的实相般若智慧,只要能够每年都花很多时间来利益众生在生老病死苦上的救济,努力修习凡夫人类的慈善事业,也就足够使人成佛了。于是慈济人都不必修学禅定,也不必参禅,更不必断我见、我执,只要好好在人间以种种物资利乐众生而长养悲心,也就够他们成佛的了。既然印顺主张人间佛教就是大乘佛教,而人间的大乘佛教是不必实证实相般若的,也不必修证世间禅定的,纯属凡夫位的人类菩萨行,所以印顺在没有断我见、没有实证般若智慧及全无禅定证量的情况下,在舍报前同意把他的传记加上一个副书名──看见佛陀在人间。也就是说,纯属凡夫位的释印顺─既未断我见也未证般若而仍住于凡夫知见中的释印顺─他自己及徒众们都认为他已经成佛了。

  印顺由于不能实证如来藏,故无法发起实相般若,无法成为贤圣,干脆加以全面推翻,别创新说,因此印顺首先主张:以凡夫知见而修的菩萨行就可以使人成佛,既不必证一切种智,也不必断见惑与思惑,更不必有禅定及四无量心、五神通的证量,只要当个凡夫菩萨一直不断地利乐众生,这样就可以成佛。当声闻圣人检查印顺的修证时,一定会发觉印顺并没有断我见,更别说是断我执及我所执了;当大乘贤圣检查印顺的修证时,一定会发觉印顺连实相般若智慧都还没有发起,仍无法进入第七住位中;更无相见道位的通达般若功德,当然也是不会有诸地无生法忍的实证,纯属世间法中的凡夫,而他已经自称成佛了。在印顺所主张的“人本的大乘佛法即是人间的利乐悲行,这就是唯一大乘”的大前提下,于是他的信仰者就认为:凡夫位的人菩萨行,不断地实行下去也可以成佛。而慈济功德会的释证严正是他的真实奉行者,慈济就教导众生:你要继续利乐众生,用凡夫行继续不断地去帮助众生,这样一世又一世的救济众生,时间久了就可以成佛了!这就是印顺主张的:凡夫的菩萨行可以使人成佛。

  印顺的第二主张,从以上所举的这一段开示中,也可以看得出来,他认为:声闻凡夫的解脱道可以取代大乘贤圣的成佛之道。所以,只要修学声闻法解脱道,就可以成佛了!因此,释迦佛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只是阿罗汉罢了,并没有另外更高层次的佛位可证。这正是印顺想要推荐给大家的印象,却又不敢明讲;于是就必须曲折婉转的讲上一大篇道理,而一般读者弄不清楚他的暗示,于是就读得很辛苦而不知印顺之所云了。因此,印顺穷其一生是不求断我见的,因为在他所弘传的六识论前提下,断了我见就必然会成为断见外道;不断我见又会成为常见外道,所以他就变出种种说法来暗示大家:我见是不必断除的─只要把意识觉知心分析出一个细心,而这个意识的细心是常住不坏心,这就等于是断我见了,既不会落入常见之中,也不会落入断见之中。

  然而,如果声闻解脱道及佛道都是这么简单的话,那么声闻解脱道及佛菩提道就跟基督教完全一样啰!也跟天主教、道教、一贯道都一样啦!假使真的可以用印顺这样的思想一以贯之,那么大家干脆都去学一贯道就行了,又何必要有佛教存在人间?释迦如来宣称三乘菩提的实证教义,也将随之成为无意义的虚语了!然而,事实上并不是这样;意识觉知心不论分析到如何的微细,终究还是意识心;而意识从来都是要以意根与法尘为助缘,才能从如来藏中出生的,永远不离有生有灭的本质,不论印顺如何施设细意识、极细意识等名词出来,一切意识依旧不能外于意法因缘生的范畴。所以,凡夫的菩萨行绝对不可能使人成佛,必须要有断我见、断我执、断我所执的声闻解脱道实证;还必须要有凡夫位的六度万行来聚积大福德,才有可能圆满六住位应证的断除我见及熏习般若知见的具足,才有可能实证般若智慧;还要继续广修福德,以及永伏性障如阿罗汉的福德,才有可能圆满三贤位的般若智慧而进入通达位中,成为初地菩萨;然后还要有更大的福德,才有可能深入无生法忍而地地增上,最后到达佛位。单有断我见、断思惑的阿罗汉所证解脱道功德,仍不能使人成佛,更何况印顺未断我见的凡夫知见,连罗汉道都无法成就,何况能够成佛?若是不知这里面的种种真相,非但无法证得声闻的解脱道极果,连声闻初果都无法证得,何况是成佛之道?这些都是大家应该要先建立起来的知见。

  第四节 真正的人间佛教

  那么,在第四节中,平实要与大家谈的是─真正的人间佛教。我的意思是:印顺派的法师们所弘扬的人间佛教是仿冒的人间佛教,不是佛陀所弘扬的正牌人间佛教。这就是说,您如果想要对佛法的真正法义─对义学─有所实证,应该要先了解真正的人间佛教,才不会被冒牌的人间佛教说法给迷惑了;然后一生努力修学之后,才会有真正的果实─一生努力所得都是贞实─全无虚假。

  所谓“诸佛终不在天上成佛”,这是阿含的圣教,也是大乘经中所载明的事实,所以佛教仍然是以人间的弘传为主要;对此一命题,佛教界始终没有异议。可是人间佛教的真义,必须要依止真正的佛菩提道修证,才可以说是真正的人间佛教;如果只以解脱道的修证来当作人间佛教的实证与弘传,就应该改名为人间罗汉道,或者说人间声闻教,不能称为人间佛教。可是,佛菩提道修证的首要──入门,是以亲证如来藏作为见道入门之标的;如果不能亲证如来藏,就不可能发起般若总相的智慧,也不可能进修般若别相的智慧,更不可能进而修证诸地菩萨所证的无生法忍──也就是道种智。

  而道种智的亲证,唯一之途就是从修学一切种智来入手,而一切种智是现观如来藏心中所含藏的一切种子而生起的智慧;若能满足一切种智的亲证,就是成佛之时;当一切种智的亲证还没有圆满的时候,就称为诸地菩萨的道种智,也就是诸地菩萨的无生法忍果。由这个真实理,大家都可以了解真正的人间佛教,是以实证如来藏来作为最初也是最后的依归。如果否定了第八识如来藏,坚持意识(不论是细意识或极细意识)是最初心及最终心,而说有人间佛教可修、可传,其实是连罗汉道─声闻解脱道─都谈不上的,更别说是佛菩提道了,那么他们所说的成佛之道,就纯属妄语而无一丝一毫三乘佛法的本质了;因为已经同于外道知见了,尚且进不了二乘菩提的初果证境中,何况能进入二乘圣人所不知的大乘菩萨的证境中?竟然能够奢言成佛之道,岂非愚人的痴心妄想?因为印顺的人间佛教所弘传的声闻解脱道─罗汉道─又正好是错误的、不能使人断我见的邪理(因为他坚持的是六识论,主张意识的一分是常住我,一定会使自己及信受者全都落入我见中),那么他的人间佛教所说的成佛之道,就成为妄语邪见了!

  那么,即使印顺所传的人间佛教是正确的罗汉道,已不是他现在所弘传的错误罗汉道,他仍然不许主张人间佛教,只能称为人间声闻教或人间罗汉道;因为真正的罗汉道解脱道是要否定一切意识的,也因为罗汉道的法义与成就,并不一定完全都在人间完成啊!譬如说:初果人要七次人天往返,还是要生到天界再来人间啊!又如二果人想要出三界,也是要生到欲界天以后再回来人间一次;所以天界还是有佛教,不能只主张人间佛教而否定天界佛教。那么三果人还是要往生天界才能出三界,甚至于有的三果人很钝根,必须往生色界天的初禅天中,然后一天又一天的往上一天的天界出生及死亡,最后到达无色界顶,才能出三界;所以,天界是必然有佛教存在的,印顺派的所有人在主张人间佛教时,仍然不能否定天界的佛教。

  综而言之:依六识论来修行的人,连我见都断不了,何况想要断我执──断思惑呢!所以,人间佛教的弘扬,必须要函盖天界佛教及他方世界的一切佛教;但是要以人间佛教作为中心,这才是真正的佛菩提道,才是真正的成佛之道,这样才是符合释迦如来本怀的真正人间佛教。如果是像印顺法师他们所说的人间佛教,否定了西方极乐世界的佛教,否定了东方琉璃世界的佛教,否定了他方世界极多佛世界的存在,也否定了娑婆世界兜率天内院弥勒菩萨所住持的天界佛教,又否定了娑婆世界色究竟天的卢舍那佛仍然在宣讲一切种智的天界佛教,那么印顺法师所说的人间佛教,实际上是将广大无垠的佛教的实质,缩小在此人间,而且是人间地球小小的一隅,这不可能是 释迦如来所说的真正人间佛教。

  并且,印顺派的法师与居士们,遵循印顺书中的教导,将诸佛广大的功德加以贬抑,类比为世间凡人的境界:不必断我见,因为仍然落入意识细心中;不必断我执,因为连我见都还断不了;不必发起实相般若智慧,因为只要用意识思惟中道的正理就够了;不必实证法界实相,因为没有如来藏可证而不须求证万法都从如来藏中出生,自然就不必知道万法的根源;更不须修证一切种智,因为没有如来藏可证,故无如来藏所含藏的一切种子可以实证。这就是释印顺承袭自藏传佛教密宗应成派假中观的六识论思想,所以上面所说的三乘菩提中应证的法义与实境,都可以不必修证;而且,连世间凡夫所证的四禅八定、五神通的内容,也都不必实证就可以成佛了──因为印顺连初禅定境都还没有实证,就已经宣称成佛了。

  像这样的凡夫知见,连证得初禅的世间凡夫都不如,何况能实证声闻初果与菩萨的实相般若智慧?这样子,当然更不可能远到十方世界去住持正法,利乐众生,怎能奢谈十方佛教?当然只好主张十方虚空之中只有地球上有佛教,他们就这样主张人间佛教。所以,我们只能够说印顺的人间佛教是世间法,也是从凡夫狭隘、肤浅的心态中想象建构出来的人间小法,连声闻佛法的边都沾不上,何况能与唯一佛乘佛法的广大深妙实质互相契合?当然绝对不是真正 释迦如来的人间佛教思想。

  譬如《杂阿含经》卷25第640经中,明白宣说记载的,佛陀将末法时的解脱道正法(其实是一切三乘佛法,但小乘人听闻大乘经而结集起来的正法却只成为四阿含解脱道正法)流传的付托,同时托付给人间比丘及忉利天主释提桓因,以及四王天的四大天王;这其实也与释提桓因在忉利天的说法堂中常常为天人说法有关吧!既然释提桓因是忉利天的天主,常常在说法堂中为天人说法,可见事实上不是像印顺所暗示的天界没有佛教。这当然也有《阿含经》的经文为证:

  尔时世尊作是念:“我若以教法付嘱人者,恐我教法不得久住;若付嘱天者,恐我

  教法亦不得久住,世间人民则无有受法者;我今当以正法付嘱人、天,诸天、世人

  共摄受法者,我之教法则千岁不动。”尔时世尊起世俗心,时天帝释及四大天王

  知佛心念,来诣佛所、稽首礼足,退坐一面。尔时世尊告天帝释及四大天王:

  “如来不久当于无余涅槃而般涅槃,我般涅槃后,汝等当护持正法。”尔时世尊

  复告东方天王:“汝当于东方护持正法。”次告南方、西方、北方天王:“汝当

  于北方护持正法。过千岁后,我教法灭时,当有非法出于世间,十善悉坏。阎浮

  提中,恶风暴起,水雨不时,世多饥馑;雨则灾雹,江河消灭,华果不成,人无

  光泽。虫村鬼村悉皆磨灭,饮食失味,珍宝沉没,人民服食粗涩草木……。”63

  由此证明天界确实也有佛教存在,而这也是现在仍可稽核证实的原始佛教的至教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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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杂阿含经》卷25

  此外,印顺的人间佛教认为一切法空,诸佛圆寂之后也应该是断灭空而成为空无,不该仍有他们所无法了知的三界外的实相法存在,所以印顺派的人间佛教弘扬者,往往一味地否定如来藏妙理,一味广说如来藏只是名词施设而无这个第八识心可证,这也是印顺派人间佛教的重要本质之一。然而,如来肉身灭度后,犹有法身常住,法身当然不该解释为断灭空;由此缘故,不可以说如来涅槃后是空无、是断灭空、是一切法空:

  佛告阿难曰:“我灭度之后,法当久存。迦叶佛灭度后,遗法住七日中。汝今,阿难!‘如来弟子为少。’莫作是观;东方弟子无数亿千,南方弟子无数亿千。是故阿难!当建此意:我释迦文佛寿命极长。所以然者:肉身虽取灭度,法身存在。此是其义,当念奉行。”尔时阿难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64

  并且,平实在《阿含正义》65中也援引阿含部的经典文字,提出阿罗汉入涅槃后是有或无的问题,证明世尊对此问题并非全以无记来处理的;而是观察提问者的情况,而作不同的处理。所以有时说涅槃不是断灭空,而是真实、常住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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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增一阿含经》卷44

  65编案:《阿含正义—唯识学探源》整套共七辑,已于2007年8月出版完成,请读者至各大实体书局或网路书局请购阅读。

  又如《法苑珠林》卷8所载:

  如《因果经》云:“尔时善慧菩萨功行满足,位登十地,在一生补处,近一切种智;生兜

  率天,名圣善,为诸天主说于一生补处之行;亦于十方国土现种种身,为诸众生随宜说

  法。期运将至,当下作佛,即观五事:一者观诸众生熟与未熟;二者观时至与未至;三

  者观诸国土,何国处中;四者观诸种族,何族贵盛;五者观过去因缘,谁最真正应为父

  母。观此五已即下生者,不能广利诸天人众,仍于天宫现五种相,令诸天子皆悉觉知菩

  萨期运应下作佛:一者菩萨眼见瞬动,二者头上华萎,三者衣受尘垢,四者腋下汗出,

  五者不乐本座。诸天众见菩萨有此异相,心大惊怖,身诸毛孔血流如雨,自相谓言:‘菩

  萨不久舍于我等。’尔时菩萨又现五瑞:一者放大光明普照三千大千世界;二者大地十八

  相动,须弥海水诸天宫殿皆悉震摇;三者诸魔宫宅隐蔽不现,四者日月星辰无复光明,

  五者天下八部皆悉震动不能自禁。是诸天见菩萨身已有五相,又睹外五现希有事,皆悉

  聚集到菩萨所,头面礼足,白言:‘尊者!我等今日见此诸相,举身震动不能自安。愿为

  我释此因缘耶?’便答天言:‘善男子!当知诸行皆悉无常,我今不久舍此天宫,生阎浮

  提。’于时诸天闻此语已,悲号涕泣、心大忧恼,举体血现、迷闷于地,深叹无常。尔时

  有天子即说偈言:

  菩萨在于此,开我等法眼;今者远我去,如盲离导师。

  又如欲度水,忽然失桥船;亦似孾孤儿,丧亡其慈母。

  我等亦如是,失所归依处;方漂生死流,了无有出缘。

  我等于长夜,为痴箭所射;既失大医王,谁当救我者?

  滞卧无明床,长没爱欲海,永断尊者训,未见超出期。

  尔时菩萨以偈答曰:

  我于此不久,当下阎浮提,迦毗罗施国,白净王宫生;

  辞父母亲属,舍转轮王位,出家行学道,成一切种智。

  建立正法幢,能竭烦恼海;关塞恶趣门,净开八正路;

  广利诸天人,其数不可量;以是因缘故,不应生忧恼。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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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CBETA,T53,no.2122,p.339,b17-p.340,a3

  由此阿含部等经典中的圣教可以证实:天界一样是有佛教弘传的,绝对不是只有人间佛教在弘传著,那么,印顺法师又凭什么理由而可以不断地暗示说:天界没有佛教在弘传。

  且观 世亲菩萨创造的《俱舍论》,自从此论已被小乘人所宗奉传学以后,世亲菩萨为什么却又转信大乘法,而且终生以大乘法为归,努力弘传而不曾中辍?只要好好探讨其中的原由、如实理解其中的原由以后,就知道印顺派的人间佛教弘传者,误执声闻佛教解脱道为唯一成佛之道,私以凡夫僧为人间最尊贵者,私心中轻视诸多出家与在家的大乘实证菩萨,当然都是不如理、不如法的。印顺派中极力否定八识论,宣称凡夫位的菩萨行可以使人成佛,宣称凡夫位的解脱道即是唯一佛乘的大乘道;这些人,假使想要在将来舍报时免除割舌谢罪之痛苦,想要免除割舌谢罪之后仍然逃不掉地狱罪的人,都应当以 世亲菩萨作为效法的对象,在舍寿前要公开殷重的忏悔,并且尽形寿努力护持弘扬大乘法─成佛之道,却是为了什么缘故而到今天仍然不能警醒?当然都是只在面子─名闻上面用心;在面子上用心的用意所在,当然是与公开忏悔之后能不能继续在佛教界中立足的考虑有关。

  而今印顺派的所有法师、居士等人,仍然继续误会四阿含的真义,对声闻解脱道的证境依旧不知进趣。纵使今天他们已能远离以往对于四阿含经义的误会,也仍然应该转进大乘般若实义的妙法中,而以亲证如来藏的真如性相作为最最急要之务;因为,四阿含所说的法义都是方便说的缘故,只是为了急求解脱三界生死的声闻人而方便施设,是帮助声闻人在解脱道上可以快速实证而作的方便宣说,并不涉及唯一佛乘的佛菩提道次第与深妙内容。以此缘故,平实在这里劝请印顺派的所有法师与居士─那些仍然执著原始佛教的法师与居士:对于自己所误会的四阿含真旨,应当迅速深入研究而加以厘清,了知 佛陀在四阿含诸经中确实曾经密意说有如来藏、第八识、我、真如、本际,并不是灭尽生灭性的五阴十八界以后成为断灭空,也不是灭尽蕴处界以后成为细意识独住的境界;因为意识的细心不论细到何种程度,也都是无法独住的,一样是必须有意根与法尘为因缘才能存在的。

  把这些声闻罗汉法的道理都弄清楚了,然后应该回心大乘、求证如来藏,而在如来藏心体上,来现观它在一切法中所显现的真如性、中道性;像这样子实证真如、实证中道的观行完成了以后,才有能力进趣佛菩提道的正修,也就是进修一切种智;依一切种智的次第进修,才有可能渐次成就佛道。要像这样世世受生在人间,使如来藏中的种子容易现行而一一证知,才能够说是真正的人间佛教啊!平实心中诚愿印顺派学人,诸如星云、证严、圣严、昭慧、传道等人审细思惟而裁决,并且也要能够确实比对圣教诸经,在证明平实以上的说法完全正确无讹以后,再精进地力行大乘妙法而实际上加以求证;将来亲证之后,就可以共同弘扬真正的人间佛教,共同护持 释迦世尊正法于人间,使人间佛教永续不绝。

  此外,诸地菩萨大多以居士身相而出家,或者处身于家中修行而渐成佛道的原由,在这次演讲中当然也要宣说一些:一者,诸地菩萨若是以在家身常住人间弘法时,每一世都会被浅学无智众生所轻视、所毁谤,不可能以在家身相来获得恭敬、供养;诸地菩萨在这种情况下一世又一世的受生、弘法,当然很容易在无量逆境中发起各类习气种子;当这些习气种子不断现行时,菩萨就很容易修除习气种子的随眠。二者,一切种智的诸地满心现观境界的因缘,在人间各种世俗法中,具有更多的因缘可以现起,使诸地菩萨更容易具足修证诸地满心应有的无生法忍现观境界,可以更迅速修证、地地增上。这就是地上菩萨多数受生示现为在家身来修成佛之道的主要原由,也借在家身修持佛菩提道而与往世无量结缘过的众生,一世又一世了掉宿缘。

  但是,假使 释迦佛的正法已经无人住持的时候,假使当时菩萨不出家住持正法时,佛教正法将会灭亡,那么诸地菩萨就不应该再这样考虑自己的道业利益,那时就应当牺牲自己迅速修证无生法忍、迅速成佛的大利益,改为发心出家示现声闻相或童子、童女相,出世住持正法。这时应当是心心念念以复兴三宝、广弘我佛正法为己任,不可以再考虑自身道业的快速增上而不乐于出家,不该把 释迦世尊的遗法置之不顾,坐令 释迦正法法脉陷入危亡关头而仍然置之不理。

  然而,在家佛弟子听闻我这样的说法以后,也必须回头再来反省:一切居士们都不应该因为平实这样如实宣示了以上的义理以后,就对大乘法中示现声闻相、童子相、童女相的出家菩萨们心存轻想。也不应该轻视声闻僧,若是有缘得遇的时候,仍然应该如同以往一样地恭敬、供养,否则就会成为严重遮障道业的愚痴行为了!如果是因此而产生了轻忽出家菩萨及声闻僧的口行与身行,将会成为破坏佛教僧团、贬抑贤圣僧的过失,这些事相的造作,都将会成为抵制凡夫声闻僧团的恶行,未来也将使佛子们厌恶出家而不再有人住持寺院,这也会使佛教在未来间接地没落。假使将来纵使会有这些罪业,其实都不是平实今天所造成的,而是对平实所说的正理无法全面理解,乃至误会平实所说正理,落入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的愚痴知见中,都不干平实的事。凡是抵制三乘法中的贤圣僧或凡夫僧,都属于不通忏悔的地狱业,唯除抵制那些否定正法及以外道见取代佛法正见的破法僧人;凡我佛门中的一切在家居士,对此务必小心在意,千万不可轻忽!因为,现在的出家菩萨中,不论现声闻相或童子、童女相者,已经开始有证悟的贤圣了。

  由于这个缘故,所有佛弟子们应当继续鼎力护持一切出家修持正法、弘扬正法的贤圣。也应该细心分别那些未悟言悟、误导众生一起陷入大妄语业的声闻相出家法师,更应当细心分别“假借护法之名而破坏正法、否定正法”的声闻相出家法师;对这些打著弘扬佛法而实际上是在弘扬常见、断见外道法的破法者,即使他们是身现声闻相的出家人,都一样应该默摒及远离他们。假使您是已经实证解脱道或实证佛菩提道的佛弟子,就应该站出来,就法论法而破斥他们的法义错误之处,但是都不要作人身攻击,应该这样来救护众生。由于这个缘故,一切佛弟子们都应该依据实际证量来观察一切出家、在家的菩萨众、声闻众,深入了知佛陀所说的人间佛教真实义理,也要深入了知现代倡导人间佛教者的偏斜心态,然后就可以知所当为、知所当离。(待续)